“要不这样吧,若儿你武功那么好,从明日起我跟着你练算了,让岑南多活些日子。”

步若立马摆手:“可别,我跟岑南可不一样,岑南是自己想死,而我……怕是到时候只想让你死。”

靳聪聪:……

“那行吧,那我还跟着岑南练功,剩余的时间我就帮我师父炼咱们到时候需要的丹药,这总行了吧。”

杜神医一口茶喷出来:“你还是自己玩儿去吧,老夫可不用你,不然老夫也不能保证你能活几天。”

碧儿看着一脸忧伤的某人暗笑,靳公子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

……

日子一天天过,终于到了南夏使臣抵达京都的日子,这日,太子带着文武百官在宫门口迎接,可谓是非常重视。

没办法,谁让对方来的也是太子,在跟南夏通商的问题上人家又占主导地位呢。

宫宴设在第二日的晚上,皇上这次病了之后身体大不如前,对太子的态度也越来越不明朗,谁让玉玺是在太子府发现的呢?

其实皇上也很纠结,要说太子有那心,可太子却将玉玺拿出来了。

可说他没那心,除了太子谁能悄无声息的在宫里杀了那么多人还将玉玺拿走,而且他觉得最近皇后的态度很奇怪,这让他不得不多心。

“萧羽蓝,皇上要是看见你今天走着进去,会不会当场就被吓死了?”

步若看着宫人们震惊的甚至忘了对他们行礼,呵呵的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