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靳公子,咱们的新衣服小姐早在春蒐前就命人做好送到各自的院子了,您没看见吗?”

“全都是小姐专门给咱们挑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衣料最新款的设计,您看今日奴婢身上穿的,是不是很好看?”

靳聪聪看了碧儿好一会儿,转身就往外跑:“我那几天忙着做药膳,没注意有新衣服送过来,可能被他们直接放到衣柜里了,我这就回去看看哪件好一些。”

“你先把若儿叫醒,我马上就回来,保证不会误了时辰。”

碧儿看着唉声叹气的步若笑道:“靳公子和杜神医还真是师徒俩,奴婢听下人们说,这俩人几乎一宿没睡,一会儿看看那个一会儿准备准备这个,院子里灯火通明热闹的很。”

“两人更是在小姐还没起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让人打水沐浴,洗了好几遍,水里还放了花,那身上……简直比闺阁女子还要香上几分。”

步若看着漆黑的外面,听着下人们走动忙碌的声音再次发出叹息。

“为什么成亲要起这么早?就不能晚一些再接亲吗?从古至今这吉时到底是怎么算的啊,这么早……这不是纯纯的折磨人嘛。”

碧儿一边用凉水投了帕子递给步若一边说道:“我的好小姐,一辈子就这一次大婚,左右就辛苦这一天,您快醒醒吧。”

步若逼着自己起身原地蹦跶两圈,终于感觉到清醒一些:“谁说只能有一次大婚?要是萧羽蓝对我不好,我管他是不是王爷,背着包袱我就走,谁对我好我嫁给谁。”

“哎,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嫁人啊,自己过也挺好,起码没那么多糟心事儿,你看厨房那小妇人,才成婚两年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真让人心疼。”

碧儿赶忙捂了步若的嘴:“我的祖宗啊,您今日大婚可不敢说那些不吉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