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这玉佩我不能收,我帮你们不是为了这些……”
广陵王笑着打断她的话:“好孩子,我们知道你不是为了这些,这些只是我们的心意而已。”
“你不知道,若不是今日……你白姨的身体和精神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是你救了我们一家,所以这都是你该得的,你安心收着就是了。”
送走广陵侯夫妻后,步若将玉佩交给碧儿:“好好收起来吧,这玉佩应该是用不上的,但心意得收下。”
靳聪聪看着那玉佩直流口水:“那可是淮南白家啊若儿,淮南白家!没想到你随便出去参加个赏花宴,居然捡到这么大个宝。”
“白家是在淮南做生意且各方面都有涉猎没错,可外人不知道的是,白家先祖百年前最开始做海运的,就连海盗看见白家的船也要鞠躬放行的那种。”
“所以广陵侯夫人这是在给你留生路啊,毕竟在海上白家几乎无人能敌,就是朝廷的战船都比不过白家,这也是为什么广陵侯的孩子丢了,连皇上都急得派人去找的原因。”
“呵呵,抚远将军季沛……这下他死定了,就算太子再看中他手里的兵权怕是也保不下他了。”
“但是若儿,你真的能让那两个孩子投胎吗?要是失败了……”
“失败个屁!噗……”
步若喝了一口靳聪聪泡的茶,毫不犹豫的喷了出来。
这特么也太苦了,刚才广陵侯夫人是怎么面不改色喝下去的?
就在靳聪聪要挨揍的时候,管家让人来报说战王来了。
步若想了想,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开始画了起来,很快一幅地形图跃然纸上。
前厅,当岑南看着手中那地形图的时候,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