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是误食了小型啮齿类动物而导致的死亡，至于车祸，投毒，虐杀的可能都完全排除掉了，猫的死因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作为主人没有看好他，对不起”

手机上不断循环播放着陈言的道歉声明。

程哲在听了不知道多少遍后，终于抬手滑掉了视频，随即点进了手机相册。

满屏都是虐杀不同小猫的血腥视频。

他随手点开其中最新一条视频，画面中的小猫正是陈言的空空。

只见空空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着，口吐白沫，没几秒就没了气息。

“啧，算是最舒服的死法了呢。”

程哲欣赏完自己的杰作后，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摘掉鼻梁的黑框眼镜，后背往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嘴里哼着小曲。

这时，房间门忽然被敲响。

程哲敲击桌面的手顿了下，眉梢轻蹙，显然是被打扰的不悦。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抬脚走到房门前停下，伸手打开了门。

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谁时，微微愣了下，显然没想到对方这个点会来敲自己的房门。

不是今晚有饭局，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程哲回过神来，低垂下眉眼，恭敬的叫了声，“爸。”

程盛脸色挺沉得可怕，直接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了他的脸上，“看你干得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