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了,是到了有心思还能有行动的年纪了。

允禧想不通、允禧纳闷:“他怎么想的?”

弘昼也不知道,弘历是皇阿玛亲手废为庶人的,永璜的爵位是皇上当时给求的,如果永璜是为了钱财和弘皙他们搅合在一起,弘昼还能理解。毕竟因为弘历的关系,富察氏一直都很低调,恨不得所有人都忘了还有她们这一群人,所以景园一直以来也没什么进项,只凭借贝勒那点俸禄,永璜想过纨绔子弟的生活那是肯定不可能,所以想捞点钱能理解。

但就他目前查出来的那些东西,很明显,永璜不是为了钱财。

难道他觉得他还能图谋那个位置?

荒谬!

就算什么都不论,哪怕退一万步,只弘皙,都比永璜更有优势。

当然,弘昼默默地想,弘皙就不一定没有那个心思,永璜若真起了心思,说不定就是此人挑起来的,还有十二叔,这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三哥曾经就被坑过。

一直没出声的弘书开口道:“去查查,弘历是不是和永璜联系了。”

弘昼悚然一惊,对啊!他怎么把这位给忘了!说起野心,这位才是最野心勃勃的那个,当初即使失去了行动能力瘫痪在床,也能掀起那样的大案。若是他和永璜联系上了,那这一切就能说的通了。

真狠啊,连唯一的子嗣都能这样毫不留情的利用。

家庭幸福、夫妻情深、深爱孩子的弘昼不能理解。

同样的弘书也不能理解,人一旦成为了政治动物,难道就真的会变成动物吗?但动物也有舔舐情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