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弘时府中回来后不久,弘书正在处理朝事,朱意远通报说皇后求见,弘书感到奇怪,这个时辰岳湘一般也在处理宫务,突然过来怕是有事。

将人叫进来,还未等岳湘行礼便免了礼,弘书询问道:“怎么了?”

岳湘脸色有些不好看:“方才,随臣妾去三哥府上的宫女禀报,说她在三哥府上时,听见有人议论永莹,说永莹是个丧门星、命硬克亲,梁侧福晋才怀上她,齐妃娘娘就被克死了,出生当年皇额娘便……后面连着两年董鄂福晋和钟侧福晋又接连去世,如今三哥还因为她出了意外……”

“总之说的不堪入耳,还说这样下去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岳湘胸膛起伏不定,皇阿玛的身体情况如今人尽皆知,下一个能是谁?

第一时间来找弘书说此事,除了此事牵扯到皇阿玛,以及心疼永莹,她心里其实还有一层隐秘担忧,永莹只比永玺小半岁,虽说三哥府上的几人牵扯不到永玺身上,但皇额娘和皇阿玛可……这些人如今在三哥的尸骨旁边就敢这样说永莹,谁知道背后会不会说她的永玺?

永玺是她的女儿,她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砰!”

弘书乍一听闻,怒火冲天,一掌拍在桌上,巨大的声响让屋内伺候的人一瞬间矮了下去:“皇上息怒!”

弘书息不了一点:“来人!给朕去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些人在三哥尸骨未寒之际就来欺负他唯一的骨血!”

这事并不难查,毕竟能在人家灵堂外就议论这些还被人听去的人能有多聪明呢?

说来也是可笑,你道这些在背后嚼舌根的是什么身份?俱是没落的宗室子。缘由为何?竟是打量着弘时没有儿子,想将自己的儿子过继过来继承爵位,然后在那里畅想成了贝勒亲父该如何如何,说起永莹竟还是顺便,嫌弃永莹命硬,害怕克到自己臆想中过继出去的儿子,使自己不能多享几年成为贝勒阿玛的福。

弘书在早朝上发了大火:“宗令!朕敬你为长辈,令你管宗人府事务,你就是这么管的?!宗室里一个个酒囊饭袋!不思进取!整日只想着卖子求荣!朕的三哥尸骨未寒就想来欺负孤儿寡母了?朕告诉你们,做梦!三哥没了,朕还在呢,想欺负朕的侄女儿,先看看朕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