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听闻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沉默。
弘书陪着坐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建议道:“阿玛,人之将死,要不,给封个贝子?”
胤禛闻言讽刺一笑:“这个时候封贝子,老十只会认为朕是在羞辱他。”
弘书闭嘴,回去干活儿。
到了晚间,苏培盛却过来了:“皇上,太上皇口谕,着晋允俄为贝子,若不好了,可以多罗贝勒礼葬。”
人老了,对过去的事也没有当初那么恨了,何况他有一个如此出色的继承人,其他人如今还剩下什么呢?
送走苏培盛,弘书便吩咐人以太上皇的名义拟了圣旨,第二天送去了允俄府上宣读。
和胤禛想的不同,代父入宫谢恩的弘晙呈上了一物,那是某一年允俄生日时,康熙给的赏赐。
“父亲说,此物原该是皇上的,是他霸占了这许多年,他有罪。”弘晙深深地低着头。
胤禛看着眼前的东西,久远的回忆纷至沓来,良久,他才道:“回去侍疾吧。”
“是,臣告退。”
听闻此事的弘书不由唏嘘:“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正叽叽喳喳说着今天的幼儿园生活的永玺立刻举手:“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老师说了,这句话的意思是,做父母的疼爱孩子,就要为他们做长远的打算,不能只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