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书面无异色,只道:“我知道了,此事你不必管了。”

岳湘点点头,她今日这般坦白本也是打算把这事交给弘书去处理,毕竟他和太后是亲母子,说什么话都比她好说。

弘书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乌拉那拉氏,而是召来叶桂和钱阳,让他们俩配合着,开始宣传女子怀孕的恢复周期和新研究出来的避孕措施。

不可避免的,弘书又收到了一大堆劝谏和弹劾,劝谏主要是劝他千金之躯,怎可贸然在自己身上试验新物、令自己处于危墙之下?弹劾就是弹劾皇后了,便是要避孕休养身体,也该自行服用避孕之物,怎能令皇上亲自涉险!

对于劝谏的,弘书批个“知道了”发回去。

对于弹劾的,弘书记下名字,然后扔进火盆烧了。

等避孕之物京城人人皆知时,弘书也来到了畅春园。

“好一阵子没给额娘请安了。”弘书撸起袖子,搬过小绣墩坐在乌拉那拉氏腿边,用小木槌给她捶腿,“天气冷了,额娘可要注意保暖,这畅春园冬日里还是有些阴冷了,过几日咱们就回宫去。”

主要的几处宫殿他都让人改装了火墙,冬日还是挺舒服的。

乌拉那拉氏垂头看着他,手搭在他的肩上,道:“也没多冷,住这里也挺好的。”她知道儿子不喜欢住宫里,更喜欢住在圆明园。

弘书也知道额娘总是以他为主:“还是早些回去,马上也要腊月了,到时候一应祭祀什么的,都得在宫里。”

“你决定就好。”乌拉那拉氏给他捋了捋不存在的落发,终是没忍住,道,“真的决定了再等两年?”

没头没尾的,弘书却知道她是在问,真要再等两年才让岳湘再次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