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盛额搓搓下巴:“这孔家人这么积极干什么,难不成也想送人入宫?”

莽鹄立道:“怎么可能,我没读过多少书都知道,古往今来,孔家女哪有入宫的。我瞧着啊,这一任衍圣公就是太年轻太嫩了,被那一群人一捧就觉得自己是文坛领袖了,想给自己刷名声,结果被人家当枪使了。”

丰盛额转转眼珠子:“你说,咱们要不要给他们找点乐子?”

“你是说?”莽鹄立和他对上视线。

这段时间京城很热闹,先是有皇上喜欢寡妇的流言让百姓们吃了一口瓜,接着就因为选秀不让家有裹脚和族有贞节牌坊的女子参加,两拨人隔空打起了口水仗,因为这个口水仗,《京城周报》变成三日一发了,叫京城百姓们好好过了一把瘾。

不仅茶馆说书的开始两两搭档,给客人现场演绎两方骂战。

就连小孩子也不玩打仗的游戏了,而是玩辩论的游戏,看谁背金句背的多。

“《京城周报》又发新一期了!”

“快快快,让我看看!”

“头版头条是不是孤云老人?”

“孤云老人又有什么骂人好句?”

“嘶!这简斋居士是谁?竟抢了孤云老人的头版头条?”

“……女子质本洁,一触男儿污,若要问缘由,禽兽着衣冠……”

“衣冠禽兽,哈哈哈哈,好骂!好骂!简斋居士真性情中人也!”

“这简斋居士是谁?你们可知?”郑板桥好奇问道。

自从见过皇上后,郑板桥便和好友积极联络各自的友人,邀请他们关注京城即将到来的“贞洁”之战,并在地方发声声援。而在袁和裕等人行动后,也化名开始在《京城周报》上同对方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