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辈子有大格格也无憾了。”

董鄂氏咳了两声,道:“都听你的。”

弘时便翻了几日书,最后给女儿取名永莹。

弘书知道后,笑了笑:“朕这个头开的还是有效果的。”

允禧听说后,突然觉得自家闺女二格格三格格叫着有点丢份,连夜回家翻书给女儿取名字。他的闺女和弘书一个辈分,虽然弘书免了天下避讳,他却是不好叫女儿再随弘字,想了想,干脆取同音字“红”,给两个女儿一个取名红英、一个取名红萼。

临近年底,眼见就要封笔了,一些人日日盯着宫中送出来的批阅折子,却始终不见一封有关请赐贞节牌坊的。

“看来传言不错,皇上果然有意废除贞节牌坊。”

“这怎么行!女子从一而终、抱贞守一,这是自古以来的圣人主张,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就是!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皇上若一意孤行,是自绝于天下读书人啊!”

“然也!女子贞烈之正气足以凛丈夫,节操播乎青史,皇上此举不妥。”【注1】

“朝堂诸公只知奉迎,如今,唯有我等站出来,才能去浊扬清、正本清源,还天下女子一个朗朗乾坤!”

“是极!是极!”

借着过年的机会,这一群人互相连接,又迎来送往,试图寻找更多同道之人。

郑板桥与友人相聚之时,一见面就发现友人之一的厉鹗神色有些古怪:“怎么这幅表情?”他看了看身上,“我今日有哪里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