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仁心医院里,皇后生产的那间产房,如今在黑市炒到千两黄金一日哩,达官贵胄们都抢疯了。”
“啊?皇后生产的产房也敢拿来卖,谁这么大胆,不怕死吗?”
“不是,听说是皇上不叫把皇后生产的产房封存起来,说什么仁心医院产房本就少,再少一个,去那儿生产的产妇们就得再多排队等一会儿,本来是体恤咱们小民的。但是皇上哪里知道那些狗官的胆大包天,他们威胁仁心医院的大夫不许把产房给小民用,要留给他们,然后为了在产房里多住一段日子,出价从其他狗官手里买哩。”
“居然是这样!皇上对咱们太好了!都是这些狗官!”
流言虽有不实之处,但大致情况说的并不算错,达官贵胄、包括家产丰厚的商人们,都纷纷把自家的孕妇塞进仁心医院,并要求在皇后生产的产房生孩子,当然他们也只能提提要求,真要威胁姚辛夷她们那是不敢的,毕竟姚辛夷见到皇上的频率比他们高多了,到时候一状告上去,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弘书对于这种情况自是知道的很清楚,他并没有插手去管,或者说,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仁心医院的妇产科已经开设多时,但真正去医院生产的妇人却不多,只有那实在胎位不正、保胎困难的才会选择住院。
所以弘书让岳湘在仁心医院生产,一方面确实是仁心医院的产房已经建设的有模有样,二来,也有带起这股“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风潮的心思。
固然现在妇产科被有权有势的人塞满了,看起来好像挤压了平民百姓的医疗资源,但其实仁心医院日常能接待的客流量就那么多,收费也不是说十分低廉,因此大多数平民百姓,日常其实并不会有个头疼脑热,就去仁心医院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