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妹深深的低下头:“谨遵圣命。”
九月底,在姚辛夷诊脉确定岳湘预产期就在这几日后,弘书第一次以权谋私,通过报纸向京城广大百姓致歉,他要独占仁心医院几日,等皇后生产完后,再将仁心医院还给大家。
看到这一期报纸的百姓不约而同的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耳朵:“啥?皇上说啥?皇后要在仁心医院生产?皇上还给咱们致歉?皇后生产完就回圆明园?不会长时间呆在仁心医院?要把医院还给咱们?皇后都不坐月子的吗?”
问完这一连串问题,彼此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喃喃道:“皇上居然说还?仁心医院也不是咱们的啊。”
多稀奇啊,皇上居然说还。
这医术高明的大夫只为皇家一人服务,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仁心医院那群大夫出来坐馆才是不正常好吧。
百姓们只觉得自从看完那天的报纸后,心就奇奇怪怪的,好像那猫儿在不停的挠,无论是干着活、还是吃着饭,时不时就要停下来朝仁心医院的地方望一望,然后问身边人一句:“你说皇后娘娘发动了吗?”
被千万百姓挂在心上的岳湘,迎来了越来越频繁的宫缩。等待间里,已经分不出心神的她,挣了挣被弘书紧握着的手,没挣开,但意思表达到了:“皇上,您去外面吧。”
弘书有些挪不动脚,再见过猪跑,真看到自己媳妇躺在床上痛的直冒汗的样子,他这心就不可能放下来。
姚辛夷来劝:“皇上,您去外面等吧,皇后娘娘该进产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