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验的御前侍卫也不打开看,默默放到了早就准备好的篮子中。

徐本瞥了一眼,记住了是谁,转身拉住儿子:“快,跟爹说说,那个导数公式是什么来着,爹又忘了……”

张若霭笑眯眯问张廷玉:“爹,需要儿子帮您复习吗?”

张廷玉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身走向自己的考位。

真需要儿子帮忙复习一下术数的阿克敦厚着脸皮站在旁边,蹭徐以烜给徐本的复习,然后步履蹒跚的走向自己的座位——突然感觉自己的进士是假的。

在知道皇上出的题还会涉及术数之后,阿克敦就紧急把儿子阿桂拎过来,让儿子根据平日了解的皇上研究术数的范围给压几道大题——简单点的术数阿克敦还是没问题的,毕竟他的进士实打实是自己考的,但人不能没有追求啊,明摆着的事,这次考试的优秀者日后肯定更容易被皇上重用,阿克敦求的就是这个。

虽然儿子阿桂是皇上的伴读,他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但伴读内部对比一下,不但他儿子是倒数第一,他这个当爹的也是倒数第一。人家几位爹都已经是尚书了,就他,还是个二品侍郎。

而儿子甚至还没能考中进士出仕,他这个爹再不努力,儿子伴读带来的那点优势就要所剩无几了。

像阿克敦这样谋求前列的人不少,弘书本来还想着二品以上大员和各寺、院主官就不参与这次考核了。毕竟考好了是实力,考不好可就要丢脸了。

谁知道这话刚说出来,张廷玉几个就反对,主动要求参加考试,还说什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当时几个不是科举出身的满尚书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弘书自然乐的看乐子,他也有心想要改变六部一满一汉两尚书的局面,不如从现在开始布局。

等郑板桥通过查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距离考试开始已经不剩下多少时间了,郑板桥查看自己桌上准备好的墨、笔、纸,见都无问题便静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