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瞥一眼近年来越发喜欢忧愁的弘时,悄悄撇了撇嘴,不走心的安慰道:“应该没什么事,说不定是皇阿玛身体好转了,所以开始见人了。”
他们在宫中传出胤禛生病的消息时,都求见过,被拒绝也没觉得有什么,他们都被拒绝习惯了。
这次想起来见他们,说不准还是太子劝的。
弘昼冷眼看着,他们皇阿玛对儿子主打一个爱的捧上天、不爱的忽视到底,反倒是太子,似乎对给皇阿玛塑造爱子的形象颇为上心,让他们这些不受宠的儿子偶尔也能吃上两口父爱的残羹冷炙。
忧虑的弘时和无所谓的弘昼,在看见胤禛的那一刻,都惊呆了。
“皇、皇…皇皇阿玛…”弘时直接结巴了,“您您这是……”
弘昼比他反应快,啪的就开始跪下痛哭:“皇阿玛、皇阿玛,怎会如此!儿臣竟什么也不知道!儿臣痛!儿臣悔!儿臣……”
胤禛被他吵的直皱眉,要不是现在说话困难,他肯定要将这个不着调的儿子骂一顿。
弘时也反映过来,呜呜咽咽地跪下跟着哭:“皇阿玛病重至此,儿子竟不曾听闻,是儿不孝,儿……”
唢呐和琵琶二重奏,胤禛眉头皱的更深了,连嘴都懒得张,给弘书丢眼色。
“咳。”弘书无奈,上去扶起两位哥哥,“三哥,五哥,皇阿玛的病需要静养。”
弘昼立时收声,也不用弘书扶,麻溜爬起来:“是我的错,吵着皇阿玛了,不会有影响吧?”
弘时抽抽噎噎的被弘书拉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