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降之事太过恶劣,冯茂死不足惜,却不能让他轻易死了,那是便宜了他。皇阿玛下旨,令孤在六百冤魂死亡之处搭台,当众审判冯茂,将冯茂五马分尸,并将其尸体挂在城头暴晒百日,以慰冤魂。”
“这是一场公开的审判,除了审判冯茂,还会现场审判其他剥削苗民之官。安人,孤希望安人能帮忙,将这个消息告知给所有苗民,请他们在五日后,亲自来看这场审判,若有冤屈者,也可现场诉冤。若查实,无论是谁,孤都会严惩不贷!”
禄禄氏神色震动:“殿下所说,果真?”
“真不真的,孤口说无凭。”弘书起身,“安人那日,不若亲眼来看。”
“告辞。”
离开陇府,弘书又去了几位风评不错的土司家里,有些男主人已经去世了,就邀请他们的妻子。
五日后,六百人埋骨之地,高台耸立,弘书站在台上,环视四周密密麻麻的苗民,甚至远处的山林间,也可以影影绰绰看见有不少人。
他们神情或麻木、或痛恨,却都不约而同离的远远的,在近处的只有被邀请来台上旁观的前土司们带来的人。
禄禄氏上前:“殿下,我等都到齐了。”
弘书转身,往审判席走去:“那就开始。”
冯茂像死狗一样被拉了上来,他早就知道了自己今日要面对什么,也知道自己绝无可能逃脱。面对弘书所问“你可知罪”,他疯狂大笑道:“我有什么罪?我有什么罪!不过是一群蛮夷之人,猪狗不如,杀几个怎么了?!我没罪!我没罪!岳钟琪你就是一个得志猖狂、公报私仇的小人!你不就仗着你女儿要嫁给太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