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声蛐蛐:“阿玛才能拉开四力半呢。”

乌拉那拉氏的伤感一下被毁了大半,无奈的拍了他一下:“不许胡说。”

弘书嘿嘿偎在她身边:“额娘,你有没有想我?”

“多大了,不害臊。”乌拉那拉氏嗔了他一眼,“快和额娘说说这一路上过得怎么样。”

弘书当然是捡好的说,说木兰围场的美景,说太孙的悠闲,说去病城的热闹,说冠军湖的梦幻,说草原的辽阔,说……

乌拉那拉氏始终含笑听着,没有询问,只偶尔赞叹一两句。

弘书说完,意犹未尽的道:“额娘,等路修的更好些,到时候带你也去看看。”

乌拉那拉氏含笑答应。

母子俩此时谁也不去想,乌拉那拉氏的病还能撑几年。

乌拉那拉氏抚了抚他的背:“额娘也跟你说说京城的事。”

弘书在木兰围场捉的大雁送回来后,允祥就带着大雁和礼物前往岳府行了纳采礼,岳家回了岳湘亲手做的鞋袜、抹额、方巾等物。纳采当日,许多百姓围观,允祥和岳家分别散了铜钱给围观百姓,请大家沾喜气,这一事还上了《京城周报》的头条。

弘昼的嫡福晋给他添了个女儿,喜得他第二天上朝时摔了一跟头,被小报争相刊登,传为趣闻。

允祎因为胤禛让他干活,装病不干,从贝子降成了辅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