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羞辱?孤何时要羞辱八旗子弟了?孤不过是见大家行军疲累,因此提个彩头让大家振奋一下精神,顺便比一场罢了,军中这样的比试难道还少?此次木兰行围不也是为了让大家比试一场吗?”

“若比试就是羞辱,那古往今来的军队也都不会存在了。”

“至于离心。”弘书笑容深深,“八旗子弟赢了比试,获得加餐,为何会离心呢?这个逻辑孤没有想明白。满珠锡礼大人,还请为孤解惑。”

满珠锡礼阴沉着脸,闭口不言。

“至于克扣伙食,法保副都统这话真是好大的帽子。都统或许忘了,今次出行的粮草,原本就是翻倍的,而多出来的那一半是孤自掏腰包的。”弘书笑容不变,“现在不过是改变一下赏赐的方式,孤连赏赐给谁的权利都没有了?”

法保不敢说话,他哪有太子会扣帽子。

弘书转向弘春:“泰郡王说孤区别对待,孤实在不知哪里区别对待了,不如泰郡王举个例子?”

弘春讪讪笑道:“为兄一时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这时候想起来自己是兄长了?三十多岁的人了,说话跟放屁一样。

明显不满的几人离开,旁观全程的阿桂担忧道:“殿下,他们恐怕不会就此作罢。”

“哼。”弘书眼底无波无澜,“就等着他们动。”

晚间,扎好营后,随同火头营一起来送饭的,还有宣布各营各旗排名的传令兵。

不出预料,巡捕营大多都在第一方阵,剩下的也都在第二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