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将折子拿过来翻了翻,放下:“你不知道正常,这个樊守义是康熙年间人,康熙四十六年,奉你皇玛法命,随法国传教士艾若瑟出使罗马教廷,在欧罗巴呆了十一年,康熙五十七年才回来。”

他五十八年才出生,恨。

“当时你皇玛法在热河行宫召见了他,奏对过西行之事后,因病致仕回乡,此后一直未再出仕,亦未听闻有何消息。”

“前些日子突然通过当地巡抚上了这么道折子,朕看着倒有些道理,想着你对海外之事颇为关注,叫你也来看看。”

出使欧罗巴十一年?!弘书惊呆了,原谅他上辈子孤陋寡闻,真没听说过这么个人物!不是,这种人才为什么不召回朝堂啊!竟然让人致仕在家!

这简直是浪费!是犯罪!

“阿玛!我要他做我的老师!”弘书前所未有的坚定,“一定要!”

胤禛一副早知你会这么说的表情:“朕已经使人去召他入京了。”

“阿玛英明神武!”弘书笑成了一朵花。

胤禛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嘴角微翘,语气淡淡道:“找你来还有一事。”

“方才几位满蒙都统觐见,请求举行木兰狄弥。朕想了想,这些年未进行木兰秋弥,八旗子弟确实武备松弛不少,不少都消磨了斗志,甚至连马都跨不上去,不成样子!这股风气还是得纠一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