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书摇头失笑:“这个尹继善,真是什么都能学以致用。”效率、成本,这都是走之前弘书跟他念叨的,现在倒是被他反手扔回来了。

钱、人、水泥、玻璃这些倒都不是问题,不过发动机……弘书想了想如今正在印刷厂里转动着的那些庞然大物,摇了摇头,算了,还是等再改进改进吧。

给尹继善回了信,又叫来水泥厂、红砖厂、玻璃厂的负责人,让他们派人去和尹继善对接,顺便考察一下在江苏开分厂的可行性。

将手底下的产业都安排了一通,时间也来了春闱的时候。

未免瓜田李下,开年以后,弘书便不曾和张若霭他们见过面,只让人随时关注着。

当听到张若霭、鄂容安皆榜上有名的时候,弘书露出欣慰的表情,很好,他又要多两位一根胡萝卜就能干一天的牛马了。

但当听到阿桂名落孙山的时候,弘书愕然:“阿桂怎么也去参加春闱了?”他才多大,而且去岁八月才考过秋闱,还是中等偏下的名次,这去参加春闱,那不是妥妥的等着落榜吗。

朱意远无奈一笑:“听说是与人置气,打赌一定能考上呢。”

弘书无语:“这下肯定输惨了。”

朱意远但笑不语,章佳家虽然不算豪富,但也有些家底,阿桂公子顶多输些私房罢了。

懒得管阿桂,弘书跟着阿玛,在殿试的时候去考场溜了一圈,阅卷的时候也在一旁旁观学习,所以第一时间知道了两位伴读的名次。

张若霭,一甲探花。

鄂容安,二甲传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