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瞅瞅这个、看看那个,不满道:“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张若霭和鄂容安对视一眼,张若霭:“什么哑谜,我们说明年考试呢,你举人都还没考上,还不到操心这个的时候。”

“哼,等着,我下半年就考给你们看!”

在有意的传播下,弘书说的那番十八之前要保持童子身的话,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各人反应不一。

有反对的:“东宫子嗣关乎国本,十八才纳人,何时才能有皇孙?!”

有赞同的:“克己复礼,太子仁矣。”

有不屑的:“就装,还不看皇上不近女色,我看他能装到几时。”

有揣测的:“太子不会不行吧?还是喜好男色?我听说东宫里宫女都近不了太子的身,都是面容清秀的太监伺候。”

当然,这一番话并不能令各方放弃打算,四面八方的小风仍然吹着,弘书不为所动,只忙着处理自己的各方产业,偶尔与笔友们通通信,并从中发现一些小惊喜。

比如,少年雪芹给他的马甲回了信件,高兴的告诉他,自己的文章登报啦,虽然是小报,但也拿到了一笔可观的稿费,他还给自己起了个笔名,叫芹溪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