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书让叶院长他们给看过,毕竟这可是他未来的大将军,高大威武点在战场上也更有威慑力,可惜叶院长他们也没办法。

“没事,你年纪也不大,男子二十还要窜一窜呢,别急。”弘书只能安慰。

阿桂头一仰,自闭了。

弘书无奈一笑,看向鄂容安和张若霭:“你们俩明岁可准备下场?”

两人对视一眼,均点头道:“家中说可以下场一试。”

“那就祝你们明年能蟾宫折桂。”弘书促狭笑道,“也好早日来为孤做长工。”

两人朗声一笑:“殿下可要说话算话,这长工我二人做定了。”

不多时徐以烜忙完了手上的事过来,也到了午膳时间,弘书便带着他们回了毓庆宫,摆了一桌子,私底下也不讲究什么寝不言食不语,边吃边闲聊。

谈笑间说起徐以烜妻子怀孕一事,大家都拿他近日流传在一些小报上的宠妻逸闻打趣,笑他凭一己之力将这些小报的销量都拉高了不少。

徐以烜并不为此羞恼,还大大方方的谈起那些小报撰稿人的文笔:“别说,这些小报内子还买了些回来,上面有些撰稿者的文笔还真挺不错,有一个笔名为芹溪居士的,故事一般,但为人物写的判词颇有几分韵味,还有几分容若先生的气质。”

芹溪,这个笔名听起来怎么有点似是而非的感觉,弘书稍稍想了一分,想不出便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