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岳家怎么想的?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姑娘,早就把人送庙里去了,好歹族里其他女孩子还能保住名声,他们倒好,不但不藏着,反倒还把人送宫里去选秀,也不怕皇上治他们个欺君之罪。”

“仗着自己功劳大呗,老子才离了军权儿子就上了,儿子刚回来老子又去了,嘿,人家多精明啊,这军权就从来没落下过,就是皇上,也不会为了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子和大臣闹僵,他送就送呗,大不了转一圈退回去就是。”

“你说那岳姑娘,也是个脸皮厚的嘿,我要是她,遭了这么一桩,早找根绳子吊死了,人家不但不以为耻,反倒还厚颜无耻地想进东宫呢,也不想想,太子殿下风光霁月,能看得上她个……”

眼见前头带路的人好似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发懵的样子,弘书冷下眼,不想听后面的污言秽语,朝朱意远扬了扬下巴。

朱意远立时出声喝道:“谁在那里!滚出来!”

某个方向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是跑动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听不见了。

弘书也没让人追,毕竟是在别人府里,只神情淡淡地看着面前像是才反应过来的带路人。

“殿下恕罪,可、可能是府中躲懒的下人…在这里说闲话…”带路人吭吭哧哧地道,“王妃病着,府里也没个管事的,都、都松懈了,今日的事,奴、奴才一定禀报王妃!”

弘书看了他几秒,才道:“带路。”

今天这一出很简单,不说这辈子经过历练的他,就是上辈子对人情少有了解的他都看得出来,这明显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说岳湘的坏话,以达到让他厌恶岳湘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