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在不久的将来,会接连失去双亲,只剩下孤零零一个人。

心中波涛汹涌,弘书面上却只是安抚一笑,轻轻蹭了下额娘摸他脸的手,略微带些撒娇的口气道:“就是太累了,所以才来找额娘安慰。”

乌拉那拉氏心霎时软的一塌糊涂,不再谨守着规矩,将弘书搂进怀中揉肩:“我的儿!”

难得的温情时刻,弘书只管放空脑子享受。

可惜这样的时间并不能持续太久,弘书站起身,冲额娘告辞:“今日要出宫去看三叔和五叔,会在宫外耽搁的久些,额娘你要好好用膳,也遣人去催催皇阿玛好好用膳。”

老小老小,他额娘还好一些,尤其他阿玛,让他吃口饭比喝药还难。

“知道了,少操些心。”乌拉那拉氏给儿子整了整衣领,目送他离开。

伺候的人见她精神尚好,抓紧机会上前禀报:“娘娘,昨儿个齐妃娘娘和裕妃娘娘遣人来问,秀女入宫也有近月了,您可有想要见见的?”

乌拉那拉氏有些恍惚:“已经快一个月了吗?”

“是。”

乌拉那拉氏略略回神,先问了另一件事:“懋妃近日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