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钮祜禄氏因为儿子出事迁怒于富察氏和弘历后院那些女人,但永璜毕竟是她唯一的孙子,因此私下里没少补贴,毕竟在她看来,永璜在景园和圈禁差不多。

“后来弘历中风,也会送些东西过去。”

钮祜禄氏自以为做的隐蔽,实则从一开始就落在胤禛眼里,他没有阻止的原因就和不禁止喇嘛与弘历接触一样——没有威胁,也抱着或许弘历会想着亲娘的一片苦心从而有所改变。

当然,从今日弘历的表现来看,他真是想多了,弘历就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畜生。

从阿玛的三言两语中,弘书很快勾勒出事情的大概过程,也对格鲁派和白莲教这两个画风不同的家伙勾搭到一起不再怪异。

“只凭谨嫔娘娘和弘历,恐怕还不足以让格鲁派和白莲教合作。”弘书语气肯定。

胤禛当然也看的出来,他沉着脸道:“此事自有刑部去查,如今还是要先找到那些孩子。”

可京城及京郊都快被翻过来了,那些孩子究竟能藏去哪儿?

弘书细细地看着手中的口供,若有所思的沉吟道:“儿臣可能猜到藏匿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