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胤禛看着弘历,表情复杂。
沉默在屋中蔓延了一会儿后,弘历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瞬间涕泗横流地求饶:“皇阿玛,皇阿玛,儿臣错了!儿臣知道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儿臣!儿臣绝对不会在跟小六抢太子之位了,儿臣愿意过继出去,一辈子当个醉心田园的富家翁!求您,求您饶了儿臣!求求您呜呜呜……”
在他的哭求声中,胤禛脸上的复杂一点点褪去,重新变得冷凝:“知道错了?富家翁?你果真是如此想的吗?”
弘历仿佛听见了希望,忙不迭地回答:“是!是!儿臣发毒誓,儿臣真的知道错了,儿臣无才无德,根本不配和六弟争!儿臣就配当个富家翁!皇阿玛您饶过儿臣,儿臣保证像弘皙一样,出京后再也不回来!”
“你不配。”胤禛冷淡道。
“是,是,儿臣不配和六弟……”
“你不配做富家翁。”胤禛语气毫无起伏的陈述。
“儿臣只配做富……”弘历愣住,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胤禛冷冷地重复道:“你不配做富家翁。”
弘历愣愣的,没有反应。
胤禛已经不想再和这个让他失望透顶的儿子多说,不耐烦地问道:“朕问你,抓的那些孩子送到哪儿去了。”
“不配,不配,哈哈哈不配……”弘历癫狂地笑,“我不配?我,爱新觉罗弘历,当今四皇子,我不配?哈哈哈哈。”
胤禛冷眼看着他发疯,等他笑不下去、声音渐歇,再次道:“朕最后问你一遍,那些抓来的孩子在哪儿藏着。”
“果然是暴露了啊。”弘历歪着嘴笑,眼里全是疯狂,“皇阿玛,儿臣做的怎么样?是不是比您强多了?厉不厉害?不对,这事不该问您,该问八叔才是。虽然不比八叔当初得到大半个朝堂的支持,但儿臣行动不便啊,这样都能收拢这么些人、办成这么些事,儿臣自觉不比八叔差,也颇有几分皇玛法的真传,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