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关心她,乌拉那拉氏眼中的笑都快溢出来:“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有事问一问。”

她摆摆手,屋内的下人便都鱼贯而出,给母子俩留下说话的空间。

弘书眨眨眼,额娘这操作,可不像不是要紧事的样子,究竟是什么呢?他开动起小脑瓜。

是想问女大夫姚辛夷之事?还是关心允禧的状况?或者是春佑……

“小六啊,额娘早起招来内务府的人,他们说内务府没有你遗精的记档,这是怎么回事?”乌拉那拉氏自觉作为亲额娘,又事关儿子的身体,无须藏着掖着,便直言不讳地问了。

弘书第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什么遗……”他眼睛倏地瞪大,然后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

乌拉那拉氏没想到儿子反应这么大,好笑地递上水杯,等他缓过来。

弘书的眼睛生理性地翻出三眼白,带着些羞恼地道:“额娘!你没事管这个作甚!”

居然还去问内务府!内务府问不到还要叫朱意远来问!这一圈问下来,他不要面子的吗!

乌拉那拉氏惊奇地看着儿子,除了不知事时尿在皇上身上那次,她都没见过儿子这般害羞,忍不住乐道:“什么叫没事管这个,这可是正事。就该额娘和内务府管的,弘时就算了,你去问问弘昼,他当初第一次遗精的时候是不是报给内务府记档了。这可是关乎你身体的大事!你老实告诉额娘,你身体没问题吧?”

“我能有什么问题!”弘书又羞又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