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惠跟着站起,收了东西但不改:“好的,封口费是吧,我闭嘴。”

弘书无奈,只能继续哄:“走吧,先去吃饭,想吃什么?”

吃完饭,福惠总算恢复正常,懒洋洋地道:“六哥,下午去干什么?这大太阳的,不然去戏楼听戏去,我听皇……咳、额娘身边的人说,近日有个外地来的戏班,里头有个唱昆曲的伶人一把嗓子新人耳目,听说内务府还打算万寿节时将人召进宫里给娘娘们唱戏呢。”

这一听就是那戏班为抬身价自己传出来的小道消息,弘书给了福惠一个白眼,就阿玛那俭省的性格,朝贺都免了,怎么可能召外面的戏班子入宫。

“医院今儿有义诊,我还没亲眼看过,一会儿就去城外瞧瞧吧。”弘书做了决定。

今儿虽然是想着休假放松,但要他真的只是吃喝玩乐,他心里还挺别扭不得劲。

福惠撇撇嘴:“我就知道。”

行吧,去看义诊总比去报社书局工厂什么的巡视好,起码人多。

人多,热闹就多。

“你怎么回事?你眼睛长到□□里去了?看不见人家排着队呢?滚去后头去!一把年纪了欺负人家小孩要不要脸!”吕桃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一个插队的中年男人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