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新荣看着那条触目惊心的疤,几乎都能想象当时的狰狞伤势,周海说的不错,这样的伤势,能留下一条命都是大幸。

尽管猜到肯定与仁心医院有关,他还是虚心求教:“为什么?”

“因为你嫂子把我送去了仁心医院!”周海不出所料地道,“你嫂子当时把房契都拿上了,只求能救我。结果仁心医院只收了二十两,二十两,一条命,你说划算不划算?”

“划算,那肯定划算!”庞新荣和周海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家中却也都有营生,二十两不少却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自然是划算的不得了,“表兄,仁心医院的大夫是怎么救的你?开了什么药?”

对于能活人命的手段,他太好奇了。

说起这个,周海却有些郁闷:“我当时神志不清,后来大夫给我喂了一碗药,我就昏睡了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大夫的诊治都结束了,我什么也不记得。”

庞新荣不甘:“嫂子也没看着?”

“你嫂子没看着,她说把我送到医院后,几个大夫就直接把我抬上了医院三楼,进了一间屋子,人家大夫不让她进去,她在外面等了大半个时辰,才把我等出来,那时候我身上已缠上细布了。”

“不过给我治病的大夫你知道是谁吗?”

不等庞新荣回答,周海就骄傲地道:“是院长叶大人的长子!那可是给宫里贵人都看过病的!还见过太子殿下呢!”

庞新荣立刻露出敬仰的眼神,连周海身上那道疤都在他眼中渡上了光芒。

“表兄你…嘶…”庞新荣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前面的人山人海,“怎么这么多人!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