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孔广棨吗?”弘书隔着帘子听到禀报,惋惜的摇了摇头,“看来衍圣公的情况又不好了。”

缠着非要跟着出宫的福惠眨了眨眼:“六哥,孔家有事求你?”

“不算求。”弘书道,“算各取所需。”

福惠似有所悟地点点头。

很快他就这点插曲抛诸脑后,兴致勃勃地问:“六哥,听说常保的福晋和顺承郡王有亲?”

弘书点点头:“常保岳母的父亲乃是顺承郡王的兄弟。”

“那这次顺承郡王就没让他这个侄孙女和常保吹吹风,在你面前美言几句?”

弘书好笑:“顺承郡王乃宗室长辈,何须孤美言,又需向谁美言。”

“六哥你别敷衍我。”福惠噘嘴,“我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次藏南的那伙匪徒,顺承郡王和常色礼里应外合诬陷岳钟琪,虽然岳钟琪现在朝不保夕,但皇阿玛也没放过他们的意思吧。常色礼都下狱了,顺承郡王肯定也别想讨到好,皇阿玛最讨厌这些拉帮结派陷害别人的人了。”

弘书皱了皱眉:“你这是都是打哪儿听到的消息?”

福惠纳闷:“就在宫里啊,这事儿不都传遍了吗?”

怎么可能传遍,顺承郡王和常色礼合谋陷害岳钟琪的事儿,可是一点儿证据都没有留下,主打一个攻心,就算要处置顺承郡王,也不可能用这个理由,皇阿玛怎么可能让这种秘事泄露?

又有人想搅混水?是谁,是要针对顺承郡王,还是要针对岳钟琪,或者,要针对阿玛?

弘书眉心拢起,思索不停。

福惠看出来自己无意中恐怕爆了个大雷,安安静静地待着,不敢打扰他六哥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