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钟琪被押走,其他人也不敢再待下去,生怕被怒火冲天的皇上看不顺眼牵连了。
哗啦啦一下,屋里就剩弘书和走不了的下人。
“皇阿玛。”弘书小心翼翼上前,递上一杯茶,“消消气,儿臣这不是没事吗。”
刚才他阿玛怒喷岳钟琪的话可都是和他有关,一点儿都没提大金川土司可能有叛乱之心的事。
胤禛一个眼刀飞过来:“你还想有什么事?你还打算给岳钟琪求情?”
弘书无奈一笑,干脆蹲在阿玛脚边,给他捶腿:“儿臣不是给岳钟琪求情,儿臣是怕您一时气过头,真把岳钟琪当场砍了,这不是正如了岳钟琪的愿,让他得了被逼死的清名嘛。”
他顺着阿玛刚才的话胡说,倒叫胤禛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半响才冷哼道:“最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弘书开始肉麻哄人,“在我心里,阿玛您才是最重要的,什么岳钟琪,什么朝廷,哪里比得上您一根小指头!我也就比得过您一个掌心!只要一想到,阿玛您因为我要被后世人误会,被冠上昏庸的名头,我就不能容忍!我的阿玛,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明君,是千古都难有的圣君,我不想您的身上有一点点污迹,尤其还是因为我!”
一通肉麻的马屁输出,胤禛身上的火气肉眼可见的消失了不少,不过他嘴硬,是不会承认弘书哄到点上了的。
“贫嘴滑舌!一国太子,不知道稳重,天天就会说些口花花,还比的过朕的掌心……”胤禛开始教训儿子。
弘书乖乖听训,还要委屈的说两句:“我没有口花花,我真是这么想的。”
“阿玛难道我不是您的手心吗?难道您觉得小七是手心?不行,他只能当您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