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说什么,彭维新只能闭麦:“是,臣知道了。”
旁听的王玑在心底微微摇头,彭维新这人多数时候还行,就是有时候太不知变通了些,太子要两个人怎么了,别说是庶吉士,就是各部侍郎,太子若要,皇上也会把人打包送来。
再说规矩,什么规矩不是皇上定的,庶吉士不满三年被直接提拔的又不是没有过?何况庶吉士在翰林院一天天的就是看书抄书,有机会能干实事不比埋在故纸堆里能锻炼人?而且这可是能入詹事府的机会,今儿要是彭维新真拒绝了传出去,翰林院的一众庶吉士怕得要恨死他。
等彭维新走了,王玑拱手道:“不知殿下叫臣来有何吩咐?”
弘书捏捏眉心,拿出迈柱的折子:“河南水灾王侍郎知道吗?”
王玑沉默,这我该说知道还是不知道?
迈柱的折子也就比弘书先到几天而已,胤禛看了还没有在朝上公布,按理说王玑不该知道的。但这种事吧,王玑要是怎不知道只能证明他是个废物。
“似有耳闻。”王玑谨慎道。
弘书懒得去纠结王玑的态度,只道:“总兵迈柱报,河南在七月底发生水灾,皇阿玛令孤负责救灾之事。目前孤还不知道河南的具体情况如何,当地有没有组织救灾,救到何种程度,只能按照最糟糕的情况估算,想问王侍郎的是,户部目前的储备情况如何,能抽调出多少救灾物资?”
王玑心里计算了一下,回道:“今年直隶的秋粮已经收归入库,不过前阵子因为救灾拨出不少,如今还有……”
两人商量半响,只初步定下一个大概数字,更具体的安排不是一天就能定下的。
何况现在最缺的还不是粮,而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