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在永寿宫多待,额娘的病虽然看着好了不少,但仍然不能劳累,弘书还想多当几年有娘的孩子。

溜溜达达走到养心殿。

昨日被他闯过一次的侍卫首领行礼:“参见殿下。”

弘书停下脚步,冲侍卫首领微微致歉:“昨日情急,影响了你的差事,抱歉。”

侍卫首领诧异,惶恐,连连行礼:“不不,奴才不敢当。”试图把这句歉意还回去。

弘书无奈,却也没有再多说。他赶紧离开,对这位侍卫首领来说才是最好的。

“皇阿玛,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胤禛瞪苏培盛:“谁让你把人领进来的?太子在禁足不知道吗?!”

苏培盛假装无奈:“太子殿下非要进来…奴才拦不住…”

虽然这主仆俩演习的成分略大,弘书还是得站出来调停:“皇阿玛别怪苏公公,都是儿臣的错。儿臣腿疼,站不住,等不及苏公公通传,就擅自进来了。”

为啥腿疼,还不是因为担心阿玛您,赶着回来看您才受的伤,皇阿玛您忍心让您孝顺的儿子站在外面等吗?

弘书眨巴着眼睛装可怜。

“……”胤禛憋气,他怎么不知道,这臭小子卖惨还挺有一手。

跟‘孝顺’儿子发不了的气,只能找苏培盛撒:“要你有什么用,滚下去!”

苏培盛麻溜地就滚。

“回来。”胤禛板着脸,“取两个软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