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到今日他也不得不承认,在岳钟琪这场分歧上,是他输给了儿子,不过:“他的罪责,朕会交给三司会审!”
虽无造反之迹,但几次三番让太子直面危险,辖下还有土司悄悄起势而不知,怎么也不能饶过他。
弘书没有为岳钟琪求情,他知道,阿玛此时的怒气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
“好,儿臣到时可以去做证人。”但他还是试图用玩笑令阿玛消消火。
结果胤禛火气好像更大了些:“这时候知道自称儿臣了?”
弘书还懵着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他阿玛就已经甩手离开。
“……”弘书有些不确定的问朱意远,“皇阿玛刚才是生气我因为岳钟琪自称儿臣,觉得我因为别人跟他生分吗?”
朱意远:“这…奴才也不知道…”
他也没机会当爹啊,哪里懂当爹的心思。
戴府,福惠正心不在焉地吃菜,旁边坐的是接到他来的消息后匆匆赶来的允禧。
“别想了,小六肯定没事的。”允禧安慰小侄子,“听说他五日跑了八百多里,肯定是累坏了才睡这么久。”
急行军一日才一百里,可想而知弘书这次长途奔袭的强度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