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泰陵。皇帝在世时给自己修建陵墓是常事,但胤禛早不修晚不修,偏偏前两个月病情加重时突然下旨开始修建泰陵,这让人怎么能不多想。
脑海里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皇阿玛的那些操作,福惠只觉得他心目中高大伟岸的皇阿玛已经一去不复返,现在的皇阿玛比弘暾堂哥刚刚出生的儿子都难搞。
福惠苦着脸哄了半天,最后还是借着皇额娘遣人来看望皇阿玛的光,才哄的人喝了药。
精疲力尽地出了养心殿的门,福惠小声问苏培盛:“六哥到底什么时候时候回来啊?”
……
“养资,太子什么时候会回来?”
在今年四月的殿试中得中二甲第一名,并顺利通过庶吉士考试进入翰林院的徐以烜,此时也正在被同僚询问同样的问题。
徐以烜无奈道:“抱歉,我并不知晓。”
“我听说太子与许多人都写了信,你可是太子伴读,难道没有给你写吗?”如果上一个询问的同僚还只是单纯问一问的话,这位的语气可就带着明显的酸味了。
徐以烜面色不变:“殿下日理万机,在下一届小小伴读,何德何能能得殿下亲笔书信。”
“哼。”发酸的这位估计是上头了,居然开始说弘书,“圣人有言,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太子这一去小半年,如今皇上身体有恙,太子殿下不说星夜兼程回京侍疾,竟连归期都没有个说法,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