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这一波,尤孝才有些迷茫地看向主子,不明白他的回答哪里不对。

福惠俯身向前,神色阴沉的看着尤孝:“没听见?爷倒是不知道,你的耳朵何时聋了?狗奴才,你竟然敢对六哥有异心!”

尤孝彻底懵了:“主子、主子这是何意?奴才、奴才……奴才是主子的奴才,怎么会对太子殿下有异心?”

“还敢狡辩!”福惠又是一脚踹出去,“爷独自出宫就这么一次,临时起意决定去和泰楼,就能那么巧的遇上年兴?说,什么时候背着爷和年家有联系的!”

尤孝总算听明白了,主子这是怀疑他收了年家的好处,故意把主子引到和泰楼去。

“主子,奴才冤枉!奴才冤枉啊!”尤孝真的觉得冤枉,“奴才绝对没有收年家的好处,也绝对没有和年家有私下来往!奴才发誓!若奴才说谎,让奴才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主子、主子,求您相信奴才……”

尤孝发自肺腑的哭求,让福惠有些动摇,但想到年兴话里话外的离间,他就狠下了心。

敢挑拨他和六哥,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宋成,将尤孝押下去,严刑拷打!”福惠冷声吩咐。

宋成大概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有一点不懂,即便尤孝私下和年家有联络,又和对太子有异心有什么关系,难道……

宋成不敢再深想,立刻听命:“是。”

福惠在书房枯坐,几次站起身走到门口,遥望养心殿的方向,却都没有跨过那道门槛。

深夜,满身疲惫的宋成进入漆黑一片的书房,小心翼翼点起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