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身疲惫离开亲王府,莽鹄立放空了一会儿后,突然吩咐心腹:“去打听打听衍圣公的情况。”

孔府,孔传铎虽然还是不良于行,但气色倒是比才到京城时好了许多,那时候大家都以为他活不长呢。

喝完药,孔传铎发自肺腑地道:“这位韦院长医术如此高明,从前为何从来没听说过呢。”

孔家势大,他这病也有几年了,族里的人到处跑,几乎将天下有些名声的大夫都请遍了,像叶桂,就曾被请到山东去给他看病,太医更是没少过。结果到头来,却是一个从没听过的大夫治疗效果最好,要是早遇见韦高谊,他也不会拖着病体急吼吼地跑来京城给孙儿谋划了。

“广棨,韦院长不爱收礼,回头你多送些东西给医院,挑些不出彩但实用的。”

“孙儿明白。”孔广棨答应。

孔传铎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太子那边还没有人联系你吗?”

孔广棨摇头:“没有。”

孔传铎叹了口气:“昨日元龙兄来说,如今朝堂上支持太子的声势愈发壮大了,蒙古人也已经出现倒戈。”

孔广棨其实在外也有听闻,不过他不想祖父拖着病体操心,就没有说:“是,孙儿听说,喀尔喀三部汗王先后上书,支持太子殿下。”

“祖父,喀尔喀三部为何会突然表态?”孔广棨有些不解。

孔传铎道:“鄂罗斯的那个小皇帝,在年初没了,十几日前去病城那边的鄂罗斯人才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