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瀞知道父亲回来了,不过他那里一时绊住了脚,直到妹妹派人来叫他才匆匆赶来。

对于这个目前唯一在身边未出仕的儿子,岳钟琪十分严格:“都在忙什么,我回来就不见你。”

岳瀞解释是孩子身体不适,岳钟琪才放缓脸色。

一家人坐下吃饭,都是武人习气,所以并不严守食不能言的规矩,岳瀞问道:“父亲,太子殿下真的要来四川吗?”

他虽是岳钟琪儿子,但他父亲一向以军规治家,是以这种军政要务上的机密消息,他并不能凭借身份便利得知,很多时候小道消息都比他知道的早。

岳湘也好奇地看向父亲,前两年父亲从京城回来之后,没少夸当时还是六阿哥的太子,她四哥的日子也因此难过了一段时间。

这让很少听父亲夸人的岳湘十分好奇,这位太子殿下究竟有什么三头六臂。

高氏大概是在场最早知道这个事情的,但她没有出声,而是看向丈夫。

岳钟琪表情凝重地点点头:“根据出发的时间和抵达西安的时间来看,太子一行恐怕没几日就要到了。岳瀞,你这几日跟在我身边,要尽快将成都府拉网排查一遍。夫人,你这几日同其他夫人一起,将沈家的院子收拾出来,给太子做行宫。湘儿,家中就交给你管了。”

“是。”

一家人愣是像上下级一样领命。

成都府风风火火地开始准备迎接太子,另一边,弘书一行也总算走出绵延不绝的山脉,看到一望无际的平原。

岳钟琪率领所有人在城外五十里处等待。

忽然,有微微的震颤从脚下传来。

人群一时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