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暾的效率很高,没两天就给他带来了消息。

“所以,是陕西驻军都统和岳钟琪互劾,而顺承郡王只是报告新疆东南有异动?”弘书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

弘暾点点头:“阿玛说,岳总督和驻陕都统互劾之事不需要保密,但顺承郡王所报告之事不能外传,介时钦差大臣也只会去查互劾之案。”

弘书点点头,这样就能理解了,原来阿玛是想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样看来,岳钟琪这次的情况倒是没那么危急,看来不用他出手了。

正式说完,弘书忽然想起之前一直想问但每次都忙忘了的问题:“对了,《聊斋志异》的情况怎么样了?”

说起这事,弘暾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蒲公子的父亲年前就已经赶到京城了,我没亲眼见到当时情形,但去打听的下人说,蒲公子的父亲一见到蒲公子就动手了,把蒲公子打的三天没下了床。后来王家的人上门探望,听说蒲公子的父亲态度也不甚热络。”

“我着人请他见面商量出版之事,他也一直推三阻四的,后来总算见了面,但对出版之事也含含糊糊地不给准话。”

打儿子还能理解,毕竟混账小子一言不发带着先祖手稿失踪,当爹的才知道时恐怕都担心疯了,但对于出版之事含糊其辞就叫人不明白了,弘书奇怪道:“这是不愿意?可是蒲沅洲不是说,他父亲为了给松龄先生出书四处奔波,甚至给人陪笑脸。”

弘暾也不明白:“我也纳闷呢,所以已经使人去查了,只是如今还没个结果。”

“那就交给你了,若人家当真不愿意,也就算了,大不了迟个几十年,等未来蒲沅洲能做主的时候再说。”弘书叹气,明明是好事,怎么还这么一波三折呢。

弘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对这本书竟然这么看重,甚至愿意等几十年。

弘书看出他的讶异,解释道:“你没看过稿子吗?松龄先生的这本书可不简单,在我看来,是能传世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