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没办法:“行吧,你要听就听……”
“停!”弘书深感不妙,连忙叫停,“皇额娘,我还小呢!”
“你小什么。”乌拉那拉氏此刻尽显当娘的胡搅蛮缠,“你马上都十二了,虚十三,晃十四,毛十五,等下一次选秀,你就十八了!不从现在给你相看福晋,你就要当光棍了!一国太子是个光棍,你觉得像话吗!”
这、这还是他那个深明大义、通情达理的额娘吗?弘书瞳孔地震,感觉像是第一次认识额娘。
乌拉那拉氏还瞥他:“额娘说的不对吗?”
警报拉响,弘书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马上十八了!”
福惠目瞪口呆地掰了掰手指:“六哥十八,那我不就十六了?已经可以娶福晋了?”
“噗嗤。”乌拉那拉氏被两个儿子的表情逗得再次破功。
她笑了,弘书就放松了,真心实意地感叹道:“皇额娘,您今儿精神真好!韦老果真有大才。”
乌拉那拉氏也觉得自己今天的精神意外的好,不过她觉得这和儿子的关系更大。
想到这几天的猜测,她放低声音道:“你和额娘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倾慕的姑娘了?”
弘书诧异地扬了扬眉:“没有啊,额娘你怎么会突然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