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人家能当衍圣公呢,一番表忠心的话愣是说的清风霁月。

弘书微笑颔首,在他说完后,道:“这倒不必,即是汉刻本,想来保存不易,若要因孤有所损毁,孤可就成了罪人了。”

说完摆摆手,示意孔传铎不必多说。

“虽然不能得见孔圣风姿,但孔圣的教导长伴孤身,孤时常想着,夫子若能见到如今学子人人口颂《论语》的画面,是否会心怀安慰?”

“孤最开始觉得会,但等对夫子的生平了解愈深,孤愈觉得,夫子当不会如此肤浅,会只满足于学子口颂《论语》。”

看着因为他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而有些发蒙的孔传铎,弘书认真道:“比起这个,孤以为,夫子会更想看到,天下学子人人致力于教化之道。”

第161章

弘书已经离开。

屋内一个下人都没有,孔广棨独自坐在孔传铎床前,问道:“祖父,太子殿下最后所言是否另有深意?”

孔传铎微微颔首,表情严肃:“从前只听人说当今太子如何早慧,今日一见,哪里只是早慧,分明是先祖所言生而知之者。”他叹了口气,“通身气度,甚至不差康熙朝那位巅峰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