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唾骂道,但随即,却接二连三有人站起来。
“奴才愿为先锋,凭殿下差遣!”戴亨面目严肃。
杭世骏瞪了这两个墙头草一眼,竟然抢他的第一:“臣永远向殿下目光所及之处前进。”
乌雅开泰一瞧,这品级一级级降的,他能轮上了!
就要起身,旁边却一道破风声——有人先他一步站起来了。
是常保那个狗腿子。
常保听了同僚争了这么半天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殿下更改秀女参选年龄,是想借此做表率影响民间,令民间晚婚晚育,已间接达到少生儿育女、延缓人口增长速度的目的。
他自问自己不像同僚们那样脑子好使,恐怕想不出什么良方妙策为殿下解忧,便打算身体力行地表达对殿下的支持:“殿下您放心,奴才这就回去和岳山商量改婚期,改到毕鲁氏十八岁再成亲!以后生孩子只要有一个儿子能给奴才阿玛交差,奴才就再也不生了!”
“……”
所有人都无语地看着常保,作为同僚,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说了些常保的亲事渊源,就凭他老岳山早前那明显不愿意许亲给他的态度,他今日敢上门推迟婚期,他老岳山当下就敢剁了他。
现场本来激昂的氛围被常保一番表态破坏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