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你们是不是太自我了些!”
忽然,冒出一个与众不同的声音,直接开了地图炮。
所有人有志一同的看过去,弘书也饶有兴致地看向发表不同见解的这位——杭世骏。
只见他皱着眉,满脸俱是对同僚所言的不赞同:“你们只想着自己的儿子、孙子,可有想过你们的母亲、姐妹和女儿?太医院吴院使的文章我不信你们没看过,十五六岁的女子自己都还没长成人,贸然孕育子女难产的几率相当大!难道一条人命在你们眼里还抵不上晚几年看到儿孙吗?”
他的话已经说的相当客气了,否则他更想用自私而不是自我。
但即便是这样,在坐的人都被他怼的一愣。
一直是小透明、但家族教育腌入骨髓的王峻条件反射地开口:“女子孕育生命,乃是天道,其中艰难险阻不过上天的考验……”
“放屁!”杭世骏毫不留情地喷了回去,“什么狗屁考验,你回去和你娘说,你当初怀我生我时的那些疼痛都是上天的考验,你看你娘抽不抽你!”
这话太粗俗了,即便杭世骏品级比自己大,是自己的上司,王峻也忍不了,涨红着脸道:“我与杭大人正经分说,你怎能言及家母,实乃、实乃有辱斯文!”
他看向太子,着实有些忍不住告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