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谁,原来是刘大夫,刘大夫,您可算来了。”来人热情地招呼。
刘元白仔细瞅了他两眼,才认出来:“你是叶大夫的侄子,叶大椿?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黑的跟碳一样。
叶大椿嘿嘿一笑:“这不是太子殿下正位东宫是在七月底吗,伯父带着我们兄弟几个在京城义诊祝贺,就晒成这样了。”
两方交流了一下太子被立时的盛况,以及各自义诊的场面,又介绍了小辈认识,才算说到正题:“咱们这还是照先前的官舍分配住吗?”
没错,刘元白进了城就吩咐家仆驾着马车直奔去年来时住的官舍,也没想想当初只是安排他们个人的单人宿舍怎么能住得下一大家子。
“不不不,那地方才多大,哪能住得下。”叶大椿连忙道,“您还不知道吧,咱们的医院已经建好了,特别宏伟,特别不一样,除了一栋平常用来坐堂看诊的主体大楼,还有给咱们这些人住的房子,像您,是主任大夫,可以分到一套三层小院套。唉,光说说不清楚,您等等,我去取了钥匙,送您过去。”
他一溜烟跑了,留下刘家父子三人等候。
兄弟俩对视一眼,刘太吉疑惑问道:“父亲,三层小院套是什么?三进院子吗?”
如果真是三进院子那倒真是赚了,他们老家的宅子也才不过二进而已,而且因为当初建房时钱不凑手,没买够地,他家建的小,说是二进,其实面积不过相当于一进半。随着他兄弟二人陆续成婚生子,住的地方越发捉襟见肘。
刘元白也不知道什么是三层小套院,不过他相信太子殿下:“一会儿就知道了,放心吧,太子殿下肯定不会亏待咱们。”
兄弟俩:……
真想看娘拧爹啊,可惜,事涉太子殿下,娘也不敢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