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继善在北边两年,终于将去病城建设的差不多了,基础也打的不错,如今只等一个接任人,就可以回京享受飞速升官了。
弘书以为阿玛会很快在下一次的小朝会上把自己的奏疏拿出来令百官议覆,却没想到阿玛直接放到了大朝会上。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惯例的唱喏后,群臣安静,所有目光都齐刷刷盯在最前头那个穿着太子朝服的身影。
感受到身后齐压压的视线,弘书抬头,与上首面无表情的阿玛对视了一眼,出列。
“启禀皇阿玛,儿臣有本启奏。自古帝王之有天下……谣惑人心,然人心……兹有谢济世、陆生楠二人,私著……刑部乃至九卿,言其非议时政而判死……至于人臣朋比,并未有证……固然有罪,然罪不至死,儿臣请皇阿玛酌情考虑,在刑部所定刑罚上赦免一二。”
弘书一口气将自己的奏疏背了一遍后,静静站在原地等待随后的狂风暴雨。
——于公于私,做出判决的刑部九卿科道都不可能让他轻轻松松达成目的。
“太子此言差矣!自古谣祸人心者,必为反贼!”第一个反对的人上来就丢重磅炸弹,从各个方面例证了谢济世、陆生楠两人必有反心。
“太子殿下言说谢陆二人朋比未有真凭实据,然谢陆皆系广西籍人,与李绂同。而在他二人弹劾田大人前,就已与田大人因其推行官绅一体纳粮之政处置广西籍人而冲突,此事中亦有李绂参与。前明之时,齐党、楚党,皆是以籍贯……”第二位滔滔不绝地论述了谢陆二人就是与李绂党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