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沅洲摇了两下头,指着手中抱着的小铁箱:“呼,呼,呼,钥呼……”

云山惊讶更甚:“公子您怎么还把这个抱来了?您回去了?没钥匙您怎么进门的?”他与公子来到京城后,就在城南赁了一个小院,钥匙这种东西当然不可能让公子带着,自是在他身上的,他也顺利猜到他家公子的意思,“公子是要钥匙开箱子吗?”

边问边取出钥匙。

蒲沅洲迫不及待地夺过来打算自己开,可惜他这会儿根本没缓过来,头晕眼花的连钥匙孔都对不准。

云山连忙上前帮忙。

买完画后还没离开与摊主聊他家公子的曹霑和曹天佑旁观了这一切,曹天佑虽然有些狐疑凭眼前这位的形象真能混进那种等级的文会里,但秉着有枣没枣搂一杆子的想法,上前套近乎道:“这位公子,有礼了。在下乃江宁曹家之后,曹天佑,旁边这位是在下的堂哥,单名一个霑字。”

蒲沅洲虽晕乎乎的,但经过这一小会儿的休息,终于不再是对外界两耳不闻的状态,听到声音两眼呆愣(累的)地看过去。

曹天佑不易察觉的皱了下眉,然后笑道:“在下堂哥十分喜欢你的画作,才还和你家随从说呢,想要与你结交一番。霑哥,你念叨的人就在这儿,还不快说两句。”

即便早知堂弟的本性,曹霑对他前倨后恭的态度仍旧有些不适,但现在是在外面,他们两人是一家人,没法计较:“这位公子有礼了,您的画作十分特别,在下总觉得其中有别样韵味,故而想要结识一番,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曹天佑一边嫌弃堂哥过于客气有放低自己之嫌的态度,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主仆二人手上的小箱子,他倒是想看看,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好东西,让这主仆二人这般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