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那位姑娘病了吗?怎么会出现接赏,还当场晕倒。”弘书听完朱意远这一趟差事的汇报后问道。

朱意远含蓄地道:“奴才也不知,那姑娘是在毕鲁福晋之后自行来的。”

弘书了然,看来这姑娘是自己跑过去的。估计是听到常保跟着一块儿,怕自己是被常保请去威逼他家人,说不定还抱着牺牲自己保全家人的念头。

差点自己就成了那反派恶人了。

“常保呢?”弘书问道。

“常保大人出来之后就告辞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朱意远斟酌了一下,小心道,“奴才瞧着,常保大人像是受了打击。”

弘书摇摇头:“算了,不管他,让他自己好好想想吧,姻缘一事强求不得。”

……

“格格怎么样了?”女儿大了,巴腾作为父亲,不好再去女儿的院子,只能在前厅焦急地等待下人来传消息。

下人露出喜意:“格格醒了,大夫说只是一时心绪激动,没有大碍。”

“好。”巴腾松了口气,“福晋呢?”

“福晋还在陪格格。”

内院。

巴腾的福晋,觉罗氏握着女儿的手:“哈季兰比,你也看见太子殿下的赏赐了,可不要再想不开了。连太子殿下都说你是有福之女,额娘看哪个人还敢嚼你的舌根子!那完颜家退了就退了,是他们没有福气,你放心,额娘和你阿玛,一定给你找个比他们家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