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说了几句话,茶都没喝两口,朱意远就又来报:“殿下,吴院使、叶司经等几位太医求见。”
允祕二话不说便站起身:“殿下事务繁忙,我等就不打扰了,下午还有武科,先行告辞。”
弘书也不假客套,他今日要见的人只会一波接一波的来,不会给他寒暄闲谈的时间:“好,等过几日不忙了,我再做东请二十四叔你们过来坐一坐。”
“小七,帮我送二十四叔他们。”说完又多嘱咐一句,“下午好好上课,身体若是受不住可以跟谙达告假,但不许故意偷懒。”
小七本就先天不足,这些年精心养着好了不少,但之前那一场大病到底还是伤了元气。
福慧没有丝毫不耐,反而笑眯了眼:“放心六哥,我什么时候偷懒过。”
你明明天天偷懒,才六岁的弘皖在心里嘀咕,同时忍不住升起艳羡,太子对七堂兄可真好,还允他告假,不像十哥(弘为),只会训斥他乖乖听话、好好学习,即便身体不舒服,只要不是特别严重都不许告假。
四人离开毓庆宫,弘皖忍不住对福慧道:“七堂兄,太子殿下对你可真好。”
福慧摇头晃脑、眉飞色舞:“那是,我可是六哥最喜欢的弟弟!”
太子就你一个弟弟,除了喜欢你还能喜欢谁,允祕和弘为忍不住腹诽,但心里其实十分羡慕,太子待他们虽也客气,到底少了一份亲近。
两人都偷偷叹气,论起来,他们和太子同窗的时间并不短,三人甚至年龄都相差不多,按理说,关系该是处的不差的。可惜,他们当初太过谨慎内向,太子心理上又比他们成熟的多,最后倒是与年纪相差许多的允禧关系最好,与他们也不过保持着一份亲戚和同窗的交情。
福慧的察言观色并不差,察觉到几人的情绪后,大咧咧地笑道:“你们就是太客气了,六哥就是六哥,就算他当上太子,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正式场合咱们当然要尊重守礼,但私下里就不必那么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