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心里一沉,面上却还不动声色地安慰儿子:“无论出了什么事,都别着急,你得记着,你皇阿玛是最宠你的,也是最向着你的,你的时间还长,慢慢来,别冲动,知道吗?”
额娘都这样了想的还是他,弘书的眼泪根本止不住,甚至哭的开始抽噎起来,就算是知道额娘得绝症的时候,他也没哭的这么可怜过。
乌拉那拉氏一下就心疼了,再顾不得谨慎,直言安抚道:“别哭,别哭,这次立不成太子没关系啊,咱们还有时间,下次,下次一定不会有意外,啊。我的乖乖,快别哭了,你哭的额娘心都疼了。”
“不是。”弘书哽住的喉咙终于能说话了,“与立太子之事无关,我是为了您,额娘,额娘,额娘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我不要什么好兆头,我只要您、只要您好好的!您别什么都只想着我,您多想想您自己!”
乌拉那拉氏一怔,万万没想到他是为了这个,鼻子不禁一酸,眼眶也盈出泪意:“傻孩子,我是你额娘,不对你好对谁好。放心,额娘会好好的,会长长久久地陪着你的。”
“额娘!”弘书再也忍不住,抱住乌拉那拉氏的手哭了起来,这一刻,他莫名空落的心踏踏实实地落在了地上。
就在母子俩感情更加深厚之际,外间出来通报声:“娘娘,陈福公公来了,传皇上口谕。”
弘书哭声一顿,口谕?不是宣旨?
乌拉那拉氏心头也是一紧,难道她情急之下乱想的事,成真了?
这可不行,她得问问,是怎么回事,乌拉那拉氏立时端起皇后的架子,沉声道:“传。”
“等等!”碧珠出声阻止,在乌拉那拉氏严肃的目光下,解释道,“娘娘,您……和六阿哥,得先洗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