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暗暗吐槽的老大人们下一刻就觉得他们这句话说的太早了。
因为他们的皇帝陛下在怡亲王念完后,说了更没必要的第二件事:“其二,国之储君,所关甚大,尔等皆朕所信任大臣,今令伊等会同详议,于诸皇子中举奏一人,择立为皇太子。”
……
你刚让人念完密诏,在里面夸了六阿哥一大堆,转脸就让我们推举太子?
你觉得我们敢推举别人么?
这个推举权就不是很想要。
老大人们历经风浪,虽然这个操作着实让他们有些无语,却也没人会傻的表现出来,个个都面露激动之色,仿佛得遇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再世贤主:“臣等必不负皇上所托,必为我大清择一贤明储君!”
弘书……弘书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这场大戏好像他是主角,但全程他又如隐形一般,甚至现在还单膝跪在他阿玛脚边……话说,这位爹,您是不是忘记您儿子还跪着了?
胤禛当然没忘,他一垂眼,就能看见儿子帽顶的红宝石。从他说第一句话起,儿子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过,没有疑问、没有激动、也没有失态,仿佛立太子这件事与他毫无关系。
一面免不了欣慰儿子的稳重自持,一面又忍不住叹息,在怪他吗,为皇后的事。
只是弘历之事真不能让他参与,虽然是自欺欺人,但胤禛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互相敌对,也不想弘书和自己一样,在史书上落一笔兄弟阋墙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