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书笑道:“鲜虾鱼片粥啊,不错,是不是从□□捞来的鱼?那里的鱼本来就呆,这天气恐怕更呆,皇额娘您吃了多少,可别被这些鱼传了呆气。”
乌拉那拉氏眉眼微动,睨了儿子一眼:“打趣额娘,该打。”
“是是是,儿子该打。”弘书笑着打了自己两下,又说了两句逗额娘高兴,直到看见额娘露出疲惫之色,他才起身离开。
叫来张永福吩咐了太医院之事,弘书沉吟了下,问道:“后宫这些日子可还安稳?”
虽然没点名,但张永福明白小主子问的是谁:“回小主子的话,还算安稳,只景仁宫的海常在因为没有遵守新出的出行规矩,被齐妃娘娘罚闭门思过三月。”
三月后,差不多选秀就要结束了,届时宫里至少也会进两个新人。
“另外,因为五月要选秀,皇上说,雍正四年入宫的小主们伺候已有三年,没有功劳也苦劳,吩咐齐妃娘娘和懋妃娘娘准备给后宫的小主们升一升位份,也算是为主子娘娘冲喜了。”
弘书点点头,他没有为阿玛在额娘病重时还要选秀感到生气,因为他知道,这选秀不是单为了皇阿玛举办的,它更大的作用是为了宗室和八旗的未婚男女们栓婚。
至于到时候宫里会进新人?这是避免不了的面子工程,即便阿玛进后宫的次数寥寥无几,他作为皇帝,后宫摆也摆一些妃子给外人看。
还有升位分,这事弘书就更不会操心了,以阿玛的性子,如今后宫里那些,最多也就是升个贵人什么的,别说出个妃位了,嫔位都难。
所以这些听过就罢,一点都没在心中留下痕迹。
去东北开荒的队伍搞定的差不多后,弘书也没能歇一歇,几个厂子和医院在排着队等他呢。